张承先闻言也凑了过来，一脸好奇：
“大人，这快慢捻……听起来玄乎，真能做得出来？小人从军这么多年，只见过一种药捻，点了就着，着完就炸，从没听说过还能分快慢的。”
刘磨子立刻接话，拍着胸脯，声音洪亮：
“大人放心，这事儿小人拿手！火药配得松，烧得就快；压得紧实，烧得就慢。小人能做出几种不同燃速的药捻，有快有慢，一一试过，总能找准时辰！这手艺小人练了二十年了，闭着眼睛都能做。”
赵老根捋着胡须点头，沉吟道：
“刘磨子在火药上是老手，从他爷爷那辈就开始摆弄火药了，有他盯着，这事能成。只是大人，咱们这新式高炉炼出的铁，铸***壳够结实吗？可别飞在半路自己先裂了，那可就尴尬了，还没炸就先碎了。”
许哲耐心解释道：
“新式高炉炼出的是白口铁，质地坚硬又不易碎裂，铸弹壳正好。等试铸几枚，先在地上试炸，看看碎裂程度、威力范围，稳妥了再上炮。一步一步来，急不得。”
郑石匠摸了摸脑袋，若有所思：
“试炸？那是不是要在院子里挖个坑，埋进去点着？小人可以提前砌个试炸的石墩子，把弹丸搁里头，点捻之后人躲远些，免得炸得碎石乱飞伤着人。”
许哲笑道，语气轻快了些：
“郑师傅想得周到，这事就交给你。试炸场要结实，周围还要挡上木栅，顶上再加个盖子，确保安全。谁都不许靠太近，试炸的时候所有人都退到二十丈外。”
郑石匠一拱手：
“得嘞！小人明日一早就动手，先砌墩子，再立木栅，保证结实牢靠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！”
张承先忽然眉头一皱，想到了一件事，脸色微微凝重：
“大人，还有一事。咱们这么多铁料、硫磺、硝石接连运进来，一车一车地往后院拉，日子一久，难免不引人注意。军器局里人多眼杂，万一被东厂或锦衣卫盯上，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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