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复命,也好让陛下安心,知晓许侍郎并非耽于享乐,而是为国操劳。”
说罢,萧敬将文书规整收好,微微躬身行礼,脚步轻缓地退出内阁值房,急匆匆折返乾清宫复命。
目送萧敬离去,丘濬缓缓合上书卷,由衷感慨一声:“昭远球已然称得上千古奇物,足以革新边关侦查之法。如今他又密造边防传讯重器,实在令人难以揣测。老夫为官数十载,从未见过这般天赋异禀、善于格物造器的年轻臣子。”
“你我无需多虑。”徐溥抬手抚平卷面褶皱,语气平和,“许伯昭行事稳重,心思缜密,既然刻意隐匿,便说明器物尚未万全。他绝非浮躁冒进之人,若无十足把握,绝不会轻易将物件呈上朝堂。我等只需静待便可,不必过多打探干涉。”
刘健抬眸望向窗外澄澈晴空,春日暖风拂动殿前柳枝,枝叶轻摇,他目光悠远,语气笃定而淡然:“不必催促,亦不必深究。此人胸有丘壑、心怀家国,既然闷头潜心做事,便定然不会辜负陛下信赖、不会辜负朝廷期许。且耐心等候,待到器物现世之日,必有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