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。好，就按你的主意办理。”
耿裕缓缓站起身，目光沉沉望向许哲，语气感慨万分，郑重言道：“伯昭，你亲手拟定此考课新规，看似只是几页条文，实则是给大明浑浊官场换了一副崭新心肝。若这法度能够顺利推行、长久落地，涤除积弊、澄清吏治，你便是功在社稷、利在万民。”
许哲连忙躬身作揖，姿态恭谨，毫无居功自傲之色：“臣不敢居功自傲。此番改制，全凭尚书公居中主持、鼎力庇护，周侍郎相辅相助、周密谋划。若是没有二位大人全然信任、鼎力支撑，臣纵然有万般想法、改制良策，也无从落笔、无处施行。”
耿裕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，胸中畅快无比：“你我三人同心同德、目标一致，何愁法度难行、弊习难除？来人！速速备笔墨宣纸，我等即刻修改誊清，敲定定稿，明日早朝之后，便第一时间递本入宫。”
侍立在旁的书吏闻声连忙快步上前，躬身应答，熟练铺展洁白宣纸、研墨润笔，屋内墨香缓缓弥散开来。三人围站在宽大案桌之前，目光齐聚文稿，你一言、我一语，逐字斟酌措辞、理顺行文语气，细微之处反复打磨，规避歧义、删减冗余。
北厅之内安静肃穆，唯有笔尖落纸的沙沙轻响，偶尔夹杂三人低声商榷之言。没用多久，一份行文工整、逻辑严谨、条例清晰、奖罚分明的《核实实绩考课条规》彻底定稿，纸面字迹墨色均匀，排版规整，庄重正式。
周经垂眸看着定稿文本，指尖轻轻拂过纸面，忍不住轻声感慨：“积压数十年的官场沉疴，今日终于要有破解之法。有了这道新规管束，今年开春京察，定然是大明开国以来，最为清明公允的一次考核。”
许哲神色平静淡然，目光澄澈，语气审慎而冷静：“条文拟定周全，不过是纸上空谈。吏治清明与否，从来不在纸面条文，而在落地执行。往后我三人执掌吏部，必要守住本心，一把尺子量到底，无论出身、不论人情、不分尊卑，绝不徇私偏袒，方才不负朝廷重托、不负天下苍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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