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安邦,从来不在诗词文章,而在实务治民。能提笔写锦绣文章,未必能治理州县、安抚百姓、理财安民。我等只需以真实实绩为凭据,凭法度办事、凭公道用人,任谁上书弹劾,皆是空洞言辞,站不住朝堂法理。陛下英明通透,定然明白其中利弊,鼎力支持新政。”
“臣深表赞同。”周经当即附和,语气果断,“往年官场陋习深重,世人唯出身论高低、唯门第定前程。无数寒门实干能臣被资历埋没,又有不少不通实务的文人高居庙堂、空占官位。此番借着考课新规,正好扭转这股歪风邪气,重塑朝堂用人之道。”
耿裕轻轻长叹一声,目光怜惜看向眼前这位年少重臣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:“你二人所言皆是公理正道,老夫心中自然明白。只是老夫唯独担心你太过年轻,根基尚浅,骤然触动大批文人勋贵利益,承受不住朝堂汹涌非议。那些清流言官,笔下刀笔锋利无比,最擅长歪曲事理、攻讦朝臣。”
许哲神色骤然肃穆,腰背挺直,语气铿锵坚定:“臣自入朝为官、入职吏部那日起,便从未想过圆滑自保、全身而退。只要能够整肃浑浊吏治、造福大明苍生、稳固朝堂根基,纵使背负万千非议、受人攻讦,臣也全然担得起,无所畏惧。”
耿裕闻言心中动容,神色郑重,抬手重重拍在他的肩头,语气恳切有力:“好!有你这一句赤诚之言,老夫还有何顾虑、何惧退让?明日起,若是有言官敢无端弹劾、恶意攻讦,老夫身为吏部尚书,第一个站出来为你辩驳撑腰,绝不许旁人构陷忠良、阻碍新政。”
周经亦正色表态,语气铿锵:“也算上我一个!我三人身为吏部堂官,当同进同退、荣辱与共,齐心协力共破积弊。我等三人并肩而立,便不信扭转不了这百年官场陋习。”
北厅之内气氛激昂,三人目光交汇,皆是心意相通。许哲趁此时机,顺势又提出一项配套规制,完善新政体系:“对了,二位大人,臣还有一事恳请议定。臣打算在吏部之内,专门设立一本实绩名册。”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