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个窟窿?”
“知道就不会让他进。这块石头被他搬进评审小组,砸了自己人。当年他查我的铁路账没查成,现在他的老部下在棉花账上连一个回合都没扛过去。”于凤至说,“廖树声不敢在验收单上联签——留了破绽。一个知道留破绽的人,当年签字的时候就替自己铺了退路。”
“他还有别的窟窿?”
“不知道。但一个人经手了三千二百担的账,不可能只留一处。”于凤至收起台账,闾珣又跳了一步棋,红棋子蹦到了棋盘正中间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伸手把一个蓝棋子往前推了一格,然后往偏房走,账本还等着她核。评审小组的屋檐底下,一个副组长的旧案已经让杨宇霆的人知道了什么叫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