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迹原本看着像死胡同,可被这句话点通之后,他忽然发现每一张烧过的纸都连着另一条线——日本人的银行、杨宇霆的旧部、哈尔滨的转运站,烧不掉的连接点全在于凤至的铁柜子里。
正月里的天短,傍晚又落了雪。闾珣握着刚写完字的纸跑出院门,在甬道上被姆妈拦住了。他想问娘今天的字写得好不好,但姆妈蹲下来拢住他的小手看了看,只说娘还在忙,让他明天再给娘看。闾珣回屋把那张纸压在枕头底下,翻了个身。
铁轮子挂在窗棂上被风吹得轻轻磕着木框,一声接一声,像是电报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密文。日本人的队伍又从附属地那边靴声霍霍地巡过去,帅府的墙头有雪簌簌地往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