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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9章 受助者的反哺(第2节)

。金字旁写得特别大,跟于小凤当年在黑板上写的一模一样。台下坐了四十几个学生,有人翻开课本,有人交头接耳,有个扎马尾辫的女孩盯着黑板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举起手。

“老师,我知道金字旁为什么要写得特别大——因为金子要和铁在一起才叫铁。金子写窄了铁就不够硬。”

刘卫国把粉笔放在讲台上,看着那个女孩。“是谁教你的?”

“我奶奶。我奶奶说她也是于老师的学生。”

那天晚上,刘卫国坐在办公室里,窗外操场上歪了多年的篮球架刚刚修好,月光照在水泥地上,泛出一层淡白的霜色。他摊开一张稿纸,给凤鸣基金会写了一封信。

“尊敬的凤鸣基金会执事先生:我是于小凤老师的学生。于老师说她的老师是于凤至夫人——夫人教了她奶奶打算盘,她奶奶教了她,她教了我,我现在教这些孩子。算盘珠子拨了四代,从奉天拨到榆树,从被服厂拨到教室。

今天我在黑板上写了一个‘铁’字,台下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举手说她知道金字旁为什么要写得特别大——因为她奶奶也是于老师的学生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于老师说的‘铆钉孔不用补’是什么意思。

铆钉孔不是坏了,是特意留的——留下来让每一代人的手指都能穿过它。请基金会放心,这个珠子还会继续拨下去。我的学生里已经有人在黑板上写‘铁’字了,金字旁也写得特别大。”

信寄到纽约的时候,闾珣正在办公室里翻航运周报。他把信看了两遍,窗外哈德逊河上的渡轮正在缓缓靠岸。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枚豁了口的旧印章,在信的右下角盖了一个章。

备注栏里他用铅笔写了一行字:刘卫国,榆树县于凤至希望小学数学教师,于小凤学生,受助者第二代反哺者。算盘珠子拨了四代,铆钉孔还在。他把信锁进铁柜子里,和于小凤当年的分配申请书、李满仓孙女的受助登记表放在一起。

与此同时,西安铁道学院的一间绘图室里,一个三十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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