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完伤势,我带你去。”
……
再出门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
长宁公主住的院子灯火通明。
丫鬟进进出出,端着热水和药,脚步急促却压得很轻。
江月凝走到门口,还没进去,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。
“疼……砚哥哥,好疼……”
长宁的声音虚弱又委屈,带着哭腔。
然后是裴砚声的声音。
很轻,很柔,像是怕惊着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“别怕,大夫说了,伤口浅,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你别走……”
“我不走,就在这里。”
江月凝站在门槛外面,透过半敞的门扇,看见了那一幕。
裴砚声坐在床沿,长宁的手攥着他的袖子,他正低着头,用帕子擦拭她额头上的药渍,动作仔细而耐心。
那个帕子蘸了温水,他每擦一下,都要停一停,像是在确认力道够不够轻。
长宁的眼泪流下来,他就伸手,用拇指替她抹掉。
“砚哥哥,你说你会一直对我好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
真是好深情的誓言。
她江月凝没有忘记,多年前,她发过烧,那时烧得天昏地暗,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等了他一整夜。
第二天问他,想让他关心,他反而说,“既然好了,还有什么可多问的?”
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而现在,他坐在另一个女人的床前,替她擦泪,替她掖被角,告诉她不要怕。
这些事情,他都会做。
只是不对她做。
男人的心真的会变。
女人可太蠢了,居然敢拿一辈子去赌一个人的心不变。
江月凝转过身。
少年在怕旁着她,嘴唇动了动,什么都没说。
两个人沿着长廊往回走,他也不敢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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