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,轻轻擦去她唇边的血痕。
“疼不疼?”
江月凝摇了摇头。
她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惊痛和后怕的桃花眼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可是……我还要去普陀寺祈福。”
这话一出,少年脸上的心疼和后怕,瞬间凝固,然后,一点一点地,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。
他猛地站起身,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去他娘的祈福!”
一声怒吼,震得洞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。
“谁让你去的?谁敢让你去?!”他赤红着眼睛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兽,“阿凝,你听着,谁要是再敢逼你去,我就把他们全杀了!”
江月凝被他吼得一愣。
少年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:“昨夜是母亲给我下了药!她把我锁在屋子里!不然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出来受这等委屈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说了!”
少年打断她,弯下腰,不顾她背上有伤,动作却又轻柔得不可思议,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我们回家!”
……
定安侯府的大门,在看到那两个泥人时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少年抱着江月凝,一步一步踏上台阶。他浑身湿透,泥水顺着他的衣摆滴滴答答地落在干净的石阶上,留下一个个肮脏的印记。
他怀里的女人更是狼狈,一张脸毫无血色,紧闭着眼,像是已经晕了过去。
管家和下人们都看傻了,谁也不敢上前。
就在这时,一道高大身影从府内走了出来。
裴砚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,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,抱着他的妻子。
那份刺眼的亲密,那份不顾一切的保护姿态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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