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盒,里头是一支百年老参。
少年不在,被绿竹支去干别的了。
赵氏进屋的时候,江月凝正半靠在床头,手里捧着一碗药,一口一口地喝。
“阿凝。”
赵氏在床边坐下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药碗,放在一旁。
“身子好些了?”
“劳母亲挂念。”
赵氏叹了口气,打开锦盒,露出里面那支参。
“这是我压箱底的东西,你身子亏得厉害,得好好补补。”
江月凝看了一眼那支参,没接。
赵氏也不勉强,将锦盒搁在床头,沉默了片刻。
“阿凝,有些话,我本不该在你病中说。”
江月凝垂下眼帘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。
赵氏的声音语重心长,“公主的伤,宫里一直在过问,砚声这几日进宫了三趟,才勉强把事情压下来。”
“皇后娘娘那边松了口,但有个条件。”
江月凝没抬头。
赵氏顿了顿,“公主要正式入府,婚期得尽快定下。”
本以为江月凝必定还会像之前那样闹腾不答应,未曾想,她竟主动开口应下了。
“母亲放心,我不会拦着。”
赵氏一怔,意外她的干脆。
“阿凝……”
“侯爷要娶公主,是为了侯府,为了朝堂,为了裴家的前程。”江月凝一字一字地说,“我身为裴家妇,自当以侯府为重。”
赵氏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心里莫名堵了一下。
这传出去,难免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在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。
“阿凝,你……”
“母亲还有别的事吗?”
赵氏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江月凝的手背。
“好好养着,缺什么让绿竹来跟我说。”
江月凝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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