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:“她那会儿才五岁。”
“我那会儿还拿她当妹妹,后来……才明白对她的心意……”荣既筠按着眼睛,切齿:“我去求程爷爷,让他成全我去教婼婼读书,他却说你更合适。”
“就因你是皇子,我祖父放弃仕途甘居乡野教书,要权没权资产也比不上他皇商家,他自是更愿意婼婼跟着你。”
裴烬转动酒杯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眼里神色翻滚,沉郁与晦涩仿佛织开一张网,裴烬偏过头,嘴角扯出的笑容轻讽。
荣既筠喃喃说着,突然抬起头看向裴烬,眼神是他清醒时绝不敢有的怨憎愤怒。“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……”
“你自己无用,就别怪别人横刀夺爱。”裴烬冷冷说。
“你不喜欢婼婼,为何不赶她走,她最是骄傲,你赶她走她就不会再缠着你。我以为……你们是两情相悦,你会娶她,如果是你……”荣既筠闭了闭眼,哑声说:“我怕是不会这么不甘心。”
裴烬看了他许久,忽然问:“荣既筠,你看那幅画如何?”
荣既筠理解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朝边上看去,那副秋景图挂在那,被风轻轻吹起,他搜罗着腹中词稿夸赞了一通,画功意境通通夸了一遍,随后再也撑不住醉晕在桌上。
裴烬“嗤”的一声笑,撂下了酒杯,淡淡道:“秦枫。”
秦枫推门而入。
“叫他的人来抬走。”
“是。”
荣既筠的随从得了消息飞快赶到,见自家公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他忙把人架在肩上扛走,明月楼大堂里还有许多人留下看字画,随从突然被路人撞了一下身子,步伐一乱,踩上了后面人的鞋面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!”随从连忙深躬道歉。
男人一袭青衫儒雅随和,身边还跟着一位戴帷帽的娘子,素色襦裙,身姿纤秾合度,温柔清丽。
“没事。”陆章明温声说:“你走吧。”
随从道了谢,可他卸了力,扛得越发费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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