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据之势。”
刘封眉头一挑:“私刻官印?我任命蛮族首领用的都是丞相府发的印信,何来私刻一说?”
“欲加之辞罢了。”邓芝冷哼一声,“但李严是托孤大臣,他的话在陛下面前有分量。将军不可不防。”
刘封点了点头:“多谢邓尚书提醒。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邓芝正色道,“我是帮大汉。你在南中做的事,利国利民。李严那些勾当,瞒得了别人,瞒不了我。”
两人并肩入宫。
大殿之上,刘禅端坐龙椅。十九岁的天子面容稚嫩,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深沉。他身边站着黄门侍郎,手捧一沓奏章。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群臣拜倒。
刘禅抬手:“众卿平身。”
朝会开始,先是例行议事。蒋琬奏报粮草仓储,费祎奏报官吏考课,董允奏报宫中用度。一切如常,波澜不惊。
但刘封注意到,李严一直没有说话。这位托孤大臣站在文臣之首,面色如水,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扫向刘封。
像一条蛰伏的蛇。
“陛下。”终于,李严出列,“臣有本上奏。”
刘禅道:“李严卿但说无妨。”
李严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章,展开来,声音洪亮:“臣弹劾副军中郎将刘封,三大罪状!”
大殿之中,空气骤然凝固。
刘封岿然不动,面色如常。
“第一罪,”李严朗声道,“刘封奉命征南,却在未经朝廷批准的情况下,擅自收编蛮军三万余众,编为‘无当军’。此举逾越职权,有违军制!”
“第二罪,刘封在南中私刻官印,任命蛮族首领为地方官吏,以朝廷之名行私恩之实!”
“第三罪,刘封在南中经营年余,广布亲信,掌控盐铁、商路、军队,俨然自成一派,有割据之兆!”
三桩罪状,一桩比一桩重。最后一条,简直是暗指谋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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