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:“带玥儿?”
“她今年十八了,该出去见见世面了。”关银屏道,“整天闷在家里,迟早闷出病来。”
刘承笑了: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洛阳,太傅府。
司马懿回到洛阳后,闭门不出。对外说是身体不适,实际上是在暗中布局。
这日,司马师走进书房,呈上一封密报:“父亲,淮南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司马懿接过密报,看完之后面无表情:“谁?”
“毌丘俭。”司马师低声道,“他是王凌的旧部,手中还有两万兵马。王凌被杀后,他一直不服。”
司马懿放下密报:“毌丘俭不算什么。但他手里有兵,若不早点处理,迟早是个祸患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
“派人盯着他。只要他敢动,立刻镇压。”
“是。”
司马师领命要走,司马懿忽然叫住他:“师儿,你说,刘家的人为什么一直不动?”
司马师想了想:“也许是他们没有把握?”
司马懿摇了摇头:“刘封虽然死了,但他家里的人不是等闲之辈。关银屏那个女人,当年跟着刘封南征北战,不是吃素的。他们不动,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他们在等。”司马懿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等我死。”
司马师心头一震:“父亲……”
“我今年七十一了,还能活几年?”司马懿转过身,看着儿子,“我活着的时候,刘家不敢动。我死了以后,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父亲放心,孩儿必不负所托。”
司马懿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,目光悠远。
淮南,寿春。
毌丘俭站在城墙上,看着北方的方向,面色阴沉。
王凌死了,他的旧部被清洗了大半。毌丘俭虽然是王凌的旧部,但因为手中还有两万兵马,司马懿暂时没有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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