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魏国连续内乱,司马师刚刚掌权,根基不稳。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?”
关银屏转过身,看着儿子,目光深沉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“母亲,还要等?”
“等一个人。”关银屏拄着拐杖走回来,坐在椅子上,“你爹活着的时候,说过一句话——‘淮南,是三国的命门。’谁控制了淮南,谁就掌握了主动权。”
刘承若有所悟:“母亲是说,淮南还会有人背叛?”
“一定会。”关银屏端起茶盏,“曹家的人不会甘心。司马师杀了曹芳,立了曹髦,但曹髦是曹操的孙子,他身上流着曹家的血。司马师能废一个皇帝,就能废第二个。”
她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盏:“曹家的人不会坐以待毙。淮南离洛阳远,离东吴近,是背叛最好的地方。等淮南再反一次,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。”
刘承点了点头,但又皱起眉:“母亲,若是淮南不反呢?”
关银屏看着儿子,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你比你爹谨慎。但你爹说过,打仗不仅要算自己,还要算对手。司马师这个人,狠则狠矣,但不如他父亲沉得住气。他杀得越多,敌人就越多。”
她站起身,拄着拐杖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,指着淮南的位置:“这里是火药桶。只要有人点一把火,就会炸。”
刘承看着地图,若有所思。
寿春,淮南。
毋丘俭兵败身死之后,淮南的军权交给了诸葛诞。诸葛诞是诸葛丰的后人,与诸葛亮同宗,但他是魏国的将领,手握重兵,镇守淮南。
这日,诸葛诞在府中接到了来自洛阳的密报。他看完密报,脸色沉了下来,将信凑近烛火烧成灰烬。
“将军,洛阳那边怎么说?”副将唐咨低声问道。
诸葛诞沉默了片刻:“司马师废了曹芳,另立曹髦。”
唐咨倒吸一口凉气:“将军,司马师这是要篡位啊。”
诸葛诞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地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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