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然后换了个声音:“踩你脚怎么了?你脚金贵啊?”
又换回来:“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“试试就试试!”
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,夹杂着叫骂声和惨叫声。
车夫又吓了一跳,掀开帘子往里看,只见阿朱一个人坐在那儿,嘴巴一张一合,什么声音都有。
车夫摇摇头,嘀咕了句“邪了门儿嘿”,继续赶车。
阿朱笑够了,靠在车壁上喘气。
“凌公子,你说我要是去街上卖艺,能不能赚到钱?”
“能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夸我?”
“夸了。”
“就说个'能',这也叫夸?”
“能赚钱。”
阿朱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直不起腰,凌风看着她,也露出了笑容。
又走了几日,路过一处小镇。
两人在镇上歇脚,找了家茶馆坐下。
隔壁桌几个泼皮正在喝酒划拳,嗓门大得震天响。
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扭头看见阿朱,眼睛一亮,端着酒碗晃了过来。
“小娘子,一个人啊?”
阿朱眨了眨眼:“不是一个人,是两个人。”
那汉子这才注意到凌风,上下打量了一番,嗤笑一声:“就这小白脸?”
凌风没理他,继续喝茶。
汉子伸手去搭阿朱的肩膀。
阿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手指在袖子里摸了一下。
汉子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然后又一个。
再一个。
喷嚏一个接一个,停不下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的同伴们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也开始打喷嚏。
一时间茶馆里喷嚏声此起彼伏,几个泼皮捂着鼻子狼狈地跑了出去。
阿朱端起茶杯,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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