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口平整,甚至都没流出半点血液,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锋刃给切下来的。
奴儿哈赤想叫,可下巴已经被切掉了,完全叫不出来。
想动,也动不了,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禁锢,连动动眼皮都没法做到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不死魃身,此刻就是一个笑话,被切掉的地方,已经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再生。
“留着也是浪费空气,还碍眼,还是宰了吧。”凌风又说道。
随后,他随手一挥,那奴儿哈赤的身形骤然碎裂成无数碎片。
碎片又碎裂成更小的齑粉,然后齑粉又化作更小的单位,直至沦为最基础的单位。
一点不剩,彻底湮灭。
铁牢中只剩下八条空荡荡的锁链,在空气中轻微晃荡。
凌风收回手,神情淡然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