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的调查没有想象中的顺利，张建设等人连续几天，都去京都棉一厂调查，但收效甚微。
因为隔了几个月，很多人都快忘记了当时的事情。
但也不是没有收获，通过数天的调查，可以确认一件事，上晚班的人，都有吃夜宵的习惯。
晚班十二个小时，中间如果不吃东西，很多人都受不了。
至于吃夜宵的时间，并不固定，因为要轮流去。
陈小九觉得，如果根据调查的记录来看，张六全、王明泽都有作案的时间。
要知道，从京都棉一厂抵达他们住的院子，如果骑自行车，也就是二十来分钟。
来回一趟，加上抛尸的时间，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。
但吃夜宵的时间，往往也需要这么长。
这里的夜宵有必要解释一下，不是厂里提供，都是工人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干粮。
如果单单吃东西，十来分钟就够了，但大部分人都会趁机休息一下，一个小时是众人默认的时间。
“老大，我们还有必要去京都棉一厂嘛？”
张建设来到陈小九身边，低声开口问道。
陈小九微微一笑，开口道：“有，你们这几天继续去，重点关照张六全、王明泽两人！”
“记住，每次去，都把这两人抓过来问一遍！”
“你管他说什么，你们先记下来，第二天拿着他说的东西继续问，让他详细的解释一下！”
“第三天拿着前面两天的记录，不断的问话，给他们心里施压！”
“第四天拿着前三天的记录，不断的问，反复问，如果他们答错了，针对答错的地方不断的询问！”
张建设点点头，随后笑着道：“老大，你是怀疑凶手就在他们两人之中？”
陈小九点点头，笑着道：“不一定是两人中的一人，也可能是两人联手，所以你们问话的时候，要记得分开问！”
“当然，如果他们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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