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黄台吉当时安慰自己:这是少数,是运气不好,是刘冠的士兵太过强悍。
可第二批、第三批溃兵回来之后,他再也安慰不了自己了。
第二批带队的甲喇叫术赤。
是军队里有名的猛将。
可术赤回到队伍之后,把自己关在营帐里整整三天,不见任何人。
黄台吉派人去问,传回来的话是:
“甲喇在哭。”
第三天,黄台吉亲自去了。
他掀开帐帘,看见术赤盘腿坐在榻上,人瘦了一圈。
术赤看见黄台吉进来,没有起身行礼,只是抬起头,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,说了句:
“陛下,臣打不了刘冠。您派臣去打谁,臣都不皱眉头。可刘冠……臣真的打不了。”
黄台吉问他为什么。
术赤就是不说,只是眼睛里的恐惧不断的往外冒。
从那天起,他开始相信那些流言不是夸大其词。
“陛下!魏先生求见!”
突然,一名太监从门外小跑着进来,跪在门槛内侧,尖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黄台吉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摆了摆手。
“带进来。”
太监应了一声“是”,躬着身子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脚步声在门外响起。
魏成。
魏成走进御书房,站在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黄台吉看了他一眼,见他连行礼都忘了,也没怪罪。
毕竟魏成这人,一向如此。
他把心思全放在火器上,礼数什么的从来不讲究。
“魏先生这是怎么了?如此高兴?”
黄台吉笑了笑,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魏成的眼睛更亮了,嘴角咧开。
“无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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