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情难自禁,人之常情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。
“敢问公主,若有男子见了您还能心如止水,波澜不惊,那他不是身体有恙的太监,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!”
“……”
此话一出。
书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墨鸦,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,握着剑柄的手都明显紧了一下。
粗鄙!
无耻!
李沧月缓缓抬起头。
顾长生迎着她的目光,干脆把无赖进行到底。
“你倒是诚实。”
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顾长生顺杆就爬,直接开门见山,“公主,我来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需要功法。”顾长生开门见山,没有丝毫拐弯抹角。
李沧月的眉头,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“功法?”
“对,修炼内力的功法。”
李沧月重新拾起书卷,淡淡地道:“你已年过二十,过了练武的最佳年纪,筋骨早已定型,就算给你神功秘籍,也难有大成就。”
在她看来,顾长生的价值,在于他那神鬼莫测的医术,和他状元郎的身份,以及那颗能揣摩圣意、搅动朝局的脑子。
至于武道,不过是旁枝末节。
“我不在乎什么大成就。”
顾长生摊了摊手,“我也没想过去当什么武林高手,称霸天下。”
“我就是想强身健体,最起码,得有点自保之力吧?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门外。
“公主您想想,我现在是什么身份?状元郎,准驸马。”
“今天在养心殿,我把二皇子和整个太医院都得罪死了。以后指不定有多少人想我死。”
“万一哪天,我出门吃个饭,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,拖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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