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,淡然道,“在这里,没人敢在我耳边算计朝堂那点破事。”
“大皇子呢?”
“他?”
李沧月冷哼一声。
“他嫌这儿有酸臭味,每年也就做做样子,送点粮食过来便走了。”
顾长生看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捧着粥碗,像饿狼一样往嘴里灌,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这都是哪儿来的灾民?京城脚下,不该如此。”
李沧月眼神微暗。
“豫州。”
“不知为何,今年夏季,豫州出了大面积的蝗灾。”
“那些蝗虫和肉虫像是疯了一样,所过之处,农作物被蚕食得一干二净,官府压着不报,等陛下知道的时候,百姓已经开始北上逃难了。”
“他们能活着走到京城,已是命大。”
顾长生眉头微皱。
“虫灾?”
“豫州虽不是产粮大省,但也是水土丰饶之地,怎么会突然闹成这样?”
“官府没有防范?”
“防不住。”李沧月摇头,“朝廷拨了粮,但杯水车薪。大乾各地官府现在都自顾不暇,谁也不愿意接纳这些流民,只能任由他们一路往北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“说来也怪。”
“去年淮南闹禾雀,成群的鸟儿偷吃谷物。”
“门阀士族的人提了个法子,在各地推行‘震雀令’,让百姓在田间地头敲锣打鼓,说是能将那些畜生震死。那法子确实管用,去年秋收,禾雀死了一地,庄稼也保住了。可谁能想到,今年禾雀没了,蝗虫却铺天盖地。”
“震雀令?”
顾长生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,去年百姓大面积捕杀禾雀?”
“不错。”
李沧月见他神色异样,问道,“说是那些禾雀成群结队偷食谷物,损耗极大。”
“于是官府组织百姓,在田间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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