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落人口实。但令郎不同,他是同辈,又是京城有名的……咳,风流才子。”
闻人牧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年轻人之间,互相邀约去喝花酒、听小曲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“就算是玄鸦卫,也管不到驸马爷的私生活吧?”
王冲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骨哨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:“先生,这东西怎么用?”
“见到他,吹响此哨。”
闻人牧阴测测地笑道,“若是他眼神涣散,对你言听计从,那便是成了。”
“当真?”
王冲兴奋得攥着骨哨。
若是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跪在自己面前,那该是何等的痛快。
“去吧。”
闻人牧挥了挥手,“三尸脑神散中含有子蛊,这铃铛里封着母蛊的气息。你只要轻轻一晃,他体内的毒虫就会躁动。”
王志远看着儿子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虽然觉得有些不妥,但一想到顾长生那首骂他是王八的诗,心里的火气也就压过了理智。
“带上几个好手,别在阴沟里翻了船。”王志远叮嘱了一句。
“爹,您就放心吧!”
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王志远有些担忧。
“先生,冲儿性格鲁莽,让他拿着这东西,会不会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闻人牧重新低下头,看着棋盘,语气淡漠。
“同辈之间的宴请,就算出了丑,也是顾长生自己酒后失得。再说了……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到驸马爷是个疯疯癫癫的废物,对大皇子来说,不也是一件好事吗?”
……
晨曦微露。
书房内。
烛火早已燃尽,只留下一缕极淡的青烟。
顾长生放下手中的狼毫笔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终于写完了。”
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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