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了一点。
“这块松的。”
缝里有粉末。
新鲜的,石灰色,捻开来还有点湿气。
“暗道。”
陆七直起身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
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念头,让爷白白在外蹲了这么久。
……
顾长生和李沧月赶到的时候,陆七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。
那个哑巴老头被从隔壁屋里揪出来,缩在墙根底下,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,嘴里只会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,问什么都摇头,看哪儿都是茫然。
不用审。
这老头就是个幌子。
“人呢?”
顾长生翻身下马,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布局,径直走向正屋。
“跑了。”陆七声音很难听:“走的是床底下的暗道。我赶到的时候,石板已经合上了,从外头看不出痕迹,要不是缝里那点石灰粉末,我都找不到口。”
“方向?”
“往北,甬道不宽,容一个人侧身过,台阶往下走少说两丈深,后面接横向地道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从他进屋到我踹门,少说一刻钟,加上之前在巷口盯的那段,跑了得有两刻钟了。”
顾长生走到床边,蹲下来。
石板合得严丝合缝,但接缝处确实有新鲜刮蹭的痕迹,粉末还没完全干透。
他没急着动手。
站起来,退了两步,扫了一遍整间屋子。
三间土房,一口缸,一棵歪脖子枣树,右边住着不知情的哑巴老头,正屋干净得像样板间,灶台上连油烟渍都是有年头的。
很显然,这地方长期有人打理,但住的时间不多。
“这个落脚点不是临时的。”
顾长生开口。
李沧月走进来,目光扫过窗台上那盏还在烧着的油灯,没说话。
顾长生接着说:“先前在三皇子府后门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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