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!”
“登基大典那天,本殿要穿一件新的。”
小德子一愣,“新……新的?可司礼监那边的工期……”
“不走司礼监。”李明泽往殿外走了两步,“去外头找,民间的织造坊,手艺好的有的是。”
小德子抱着龙袍还跪在地上,脑子嗡嗡的。
不走司礼监。
不走坤宁宫内坊。
这意思......
“殿下,这事若是让太后娘娘知道了......”
“知道了又怎样?”
李明泽头也没回。
“总不能连穿什么衣服,都不让我自己挑吧?”
他走出殿门。
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猛晃了两下。
殿内只剩小德子一个人跪着,怀里抱着那件明黄龙袍,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刚才李明泽说那些话的时候,脸上没有怒气,没有怨恨。
李明泽在笑。
从头到尾都在笑。
小德子伺候了十七年的皇帝,见过太多种笑。
这一种,他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