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自己的,比他的快一些,紧贴着他的胸口。
一个模糊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,他没敢往深处想。
顾长生把这个念头掐断了。
他盯着屋顶看了很久,没动。
李沧月的呼吸节奏变了。
她睁开眼,第一个动作是手指探自己的脉门,停了两息,确认经脉完整,真气虚了大半,但主脉没断。
屋里很安静。
晨光从窗纸的破洞里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中间那条线上。
李沧月先开口:“醒了?”
顾长生:“嗯。”
李沧月坐起来,动作不快,能看出来浑身使不上太大的力,但脊背依然挺得直。她拉过散落一旁的外袍,披上。
顾长生也想坐,胳膊撑了两下没撑住,倒回去了。
李沧月瞥了他一眼。
“别动。”
“经脉刚稳,乱动再裂开,没人第二次救你。”
顾长生不动了。
“……我昏了多久?”
“一夜。”
他盯着她的后背。
系衣带的动作利落,但手指的末端微微发颤,颈侧的皮肤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白。
“毒是怎么解的?”
李沧月系好衣带,头也不回。
“柳三绝开的方子。”
言简意赅,没打算展开。
顾长生看着她的背影,没有追问。
有些事不用问出口。
咯吱~
门被推开。
柳三绝迈步进了屋。
柳三绝看了眼坐在褥子上的李沧月,又看了眼躺着的顾长生,脸色从青黑转成了苍白,虽然还是难看,但比之前那个死人样好了不止一截。
“醒了就好,省得我还得灌第二碗药。”
柳三绝蹲下来搭脉。
片刻后。
他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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