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沧月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的事是养伤。”
顾长生张了张嘴。
李沧月已经把视线收回去了,伸手从药箱里摸出一瓶寒玉散,拔开塞子倒了一粒在掌心,递过来。
“吃。”
顾长生接过来丢进嘴里,苦得直皱眉。
“这药越吃越苦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
“柳先生配的药,跟他这个人一样,嘴巴毒。”
李沧月没搭理他的废话,把寒玉散收好,重新拿起那封京城来的信看了一遍。
三件事。
三天之内,全部得动起来。
北燕拿了三座城,不是简单的边患。
耶律宏达在试她的底线,如果她不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回应,朝堂上那些观望的人就会认定她好欺。
到时候王远之都不用动手,那些墙头草自己就倒了。
李沧月掀开车帘。
“沈砚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朕明日启程回京。两淮的事你留下收尾,两淮的玄鸦卫归你调度,白鹭城三千人的安置、太虚弟子的编制、段氏知照函,三件事,半个月之内办完,办完回京述职。”
沈砚没有问为什么。
“太虚山门那边,按驸马说的,今夜就派人上山,快过任何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沈砚等着。
“白鹭城的消息,朕不做封锁,该传的让它传,裴苍死了,三千人降了,段九娘也死了,这些消息传到琅琊的时候,朕已经回到京城了。”
沈砚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
不封锁消息,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女帝在两淮一战定乾坤,等王远之收到消息的时候,李沧月已经坐回御书房了。
先手,永远在她这边。
“末将明白。”
车帘落下。
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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