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合上册子。
“挂名未到的,全部除名,追缴自入营以来所领的全部军饷,拒不退还的,以侵吞军资论,移交诏狱。”
徐奉先微微一震。
顾长生没停。
“告病的六十三人,半个时辰内到营报到。”
“过时不到的,按临阵退缩论处,褫夺军职,永不录用。”
徐奉先没有立刻答话。
不是不敢应。
是在心里掂量这道令的分量够不够硬,能不能扛住后头那些人的反扑。
顾长生看出来了。
“你是怕得罪那些人背后的人?”
“末将不怕得罪人。”徐奉先抱拳,低了下头:“末将怕的是……那些人背后的关系攀到兵部,回头拿末将开刀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
禁军里的关系户不是凭空冒出来的,每一个名字背后都连着一张网,往上牵,牵到兵部,牵到世族,牵到某个坐在朝堂上笑眯眯的人。
徐奉先一个参将,得罪得起吗?
顾长生把册子还给他。
“你现在领的是帝君的差,不是兵部的差。”
“这趟出去,你头上的天是我,不是兵部那帮没头的衙门,有人回头找你麻烦,让他来找我。”
徐奉先抬起头,这次没有犹豫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“名册上的人,今晚全部清理干净。”顾长生把册子递回去,“明天跟我上路的,我只要能用的兵,不要牌位。”
徐奉先接过册子,收入甲内。
顾长生又追了一条。
“另外,请假未归的四十一人,给他们传一句话。”
“帝君请示下。”
“就说,不来的,永远不用来了,营里的铺位不留,名字从花名册上划掉。想找人说情的,让他掂量掂量,这个情谁敢说。”
徐奉先的嘴动了一下,收住了。
一个在营里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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