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奉先眉头一挑,看了顾长生一眼。
赵文恪继续说:“朝廷清扫门阀是迟早的事,下官没有硬扛的本事,也没有让陛下忌惮的本事,错过这一次,等朝廷的刀落下来,下官连投名状都递不出去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顾长生。
“愿意上缴一切证据和把柄,只求事后能告老还乡,保全妻儿家小。”
顾长生没有第一时间答应。
“先看诚意。”他说,“诚意够的话,上缴不上缴的,再说。”
赵文恪一听这话,眼底闪过一丝光。
有门。
他回头看了钱谷一眼。
钱谷会意,从怀里摸出那个铜锁匣子,双手捧着,放到桌上。
赵文恪打开匣子。
他每摆一样,解释一样,条理清晰,哪封信对应哪件事,哪张凭据牵涉哪些人,像是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。
墨鸦原本神态懒散。
但在看到这些信笺时,眼神猛地一凝。
她看向顾长生。
顾长生显然也注意到了,但还是继续一页页翻。
“赵大人藏得够深。”
盐引、漕运、田契、人事安排、银两往来,这些东西牵扯的不是一个赵文恪,是整条从信阳到清河、汝阳的利益链条。
赵文恪苦笑。
“不藏深一点,活不到今天。”
顾长生把信件放回桌上。
赵文恪试探着开口:“之前下官所求之事,不知帝君……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答应?”
赵文恪没有隐瞒,直言道:“下官在官场十一年,看得出来,当今陛下有拔除门阀士族之心。帝君此行送粮是表,沿途摸清士族根基是里。下官这些东西,正是帝君需要的。”
顾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不愧是在官场混了十一年的老油条,就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,能在崔氏和郑氏的夹缝里活到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