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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有韩铁山的步兵死推不退,后有人放火烧营,三千骑兵如果继续包抄,后营就彻底完了。
粮草一丢。
就算今天赢了,两万人喝西北风过冬。
他拨转马头。
“后军三百骑随我回防!其余继续包抄!”
话音未落,他的感知捕捉到了什么。
四品天象境的气机覆盖在战场上方,能将方圆数百步内的一切波动收入知觉。
侧翼。
三百步外。
一个身影从浓烟中走出来。
年轻。黑衣。腰间挂刀。
那个人的周身裹挟着一层暗青色的雾气,雾气不浓,但在四品境的感知里,那东西的侵蚀性强得离谱。
毒雾在空气中炸开,扩散,覆盖了方圆十步的范围。
拓跋野立刻屏息,拨马后撤,他胯下战马打了个响鼻,前蹄不安地刨了两下。
两人隔着尸体和浓烟,对视了一瞬。
“毒修。”
拓跋野的喉底滚出这两个字。
横水河的毒不是什么矿毒渗流,是人为的,就是眼前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