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共创,后来被南疆那边的人带走了,辗转几代,失传,三百年前毒渊之战,最后一个练成万毒经的人被围杀,大乾太祖下旨焚毁七卷经文。”
“如今有人练成了……要么残卷没被烧干净,要么当年有人藏了传承。”
乌兰图雅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三百年了,怎么又出了一个疯子。”
拓跋野没有兴趣听掌故。
“能解吗?”
乌兰图雅坐了下来,膝上的铜铃叮当了几下。
“能压,但不能根除,万毒经的毒元与气机共生,种入经脉后会自行繁衍,寻常手段只能延缓,要彻底解,两条路,一是找到修炼者本人的血,以毒攻毒,二是找到万毒经原本,从功法源头逆推解法。”
帐外的风把经幡吹的哗哗响。
“时限呢?”
“三个月,三个月后毒入心脉,谁来都没用。”
拓跋野的左手不自觉收紧了半分。
暗青纹路还在蠕动。
三个月。
他转向帐帘方向。
“来人。”
“大帅。”
帐外阿术赤应声。
“都退出去,祭坛五十步内不留人。”
脚步声渐远。
帐内只剩拓跋野和乌兰图雅两人。
“大巫师,万毒经第五重的修炼者,杀起来有多难?”
乌兰图雅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身体里头全是毒,经脉、血液、骨髓,没一处干净的,近身搏杀,先死的是你的人。”
拓跋野沉了两息。
“影卫呢?”
乌兰图雅的表情变了。
影卫。
北燕王庭直属暗杀组织。
自建制以来只在灭国之战时动用过,从未用于刺杀个人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此人不除,北境这仗打不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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