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钱坤干笑了一声。
话题跳得太快,从政绩到家事,女帝在铺什么?
索性,他决定摊牌。
“陛下亲临诏狱,想必不只为了跟老臣叙旧,不知陛下想让臣做什么?”
李沧月笑了。
“朕就是想跟钱大人叙叙旧,怎么不行?”
钱坤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李沧月低头翻册子后面的几页,像是无意间提了一嘴:“你家小女儿今年十四了吧。”
钱坤眼神沉了下来。
大女儿嫁了人,有荆州刺史府兜着,轻易动不了,但小女儿才十四,还在琅琊王家的书塾念书。
李沧月也不恼。
“朕前几天听人说,王家书塾上月关了。”
牢房里安静了。
钱坤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关了。”
李沧月淡然道:“至于为什么关,朕也不太清楚,王家自己的事。”
没说小女儿在哪。
没说王家为什么关书塾。
什么都没展开。
这比说出来狠十倍。
钱坤想问,却不敢问,一问就等于间接承认自己跟王家有关系,有关系就有把柄。
李沧月合上册子。
“钱坤。”她喊的是名字,没带官衔,“你在诏狱半个月,王家有没有人来问过你一句?”
粥碗上的热气已经散了大半,白烟细得快看不见。
半个月。
没有人来。
没有口信,没有家书,没有王家递话,没有人托关系打探消息,传任何一句话进来。
钱坤忽然想起入狱前一天晚上,王家三房那个管事拍着他肩膀说的话:“钱兄放心,王家不会忘了自己人。”
十五天。
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陛下,臣是个糊涂人,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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