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“冰的,他整个人冰的。”
图木的嘴唇从青紫变成灰黑,抽搐渐渐弱下去,身子软了。
拓跋赤那愣在那里,指尖还掐着图木的人中。
手底下没有呼吸了。
“头……头儿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兵卒指着左侧。
拓跋赤那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二十步外,又一个兵卒歪倒了。
然后是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都是前营的哨兵,都是最先被秽物溅到的那批人。
倒下去的姿势各不相同,有的抱着肚子蜷成一团,有的直挺挺仰面朝天,嘴角全是那种青紫色的泡沫,皮肤下暗纹流窜。
拓跋赤那的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他站起来。
视线范围内,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个人,再远处,黑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地声。
沉闷的。
一个接一个。
“这不是熏的……”
拓跋赤那的声音发干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碰过图木的手,手背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污渍。
“有人倒了,又倒了一片!”
“秽物里有毒,他妈的,那些坛子里藏了毒!”
“别碰那些东西,谁都别碰!”
这句话比屎雨本身更要命。
清理秽物的兵卒疯了一样往后跑,扔掉桶、扔掉铲子,踩着冻土打滑摔倒又爬起来。
但往哪跑?
秽物砸了满营都是,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。
恐慌从前营蔓延到侧翼。
二十万人的大营,这一刻彻底乱套。
中军大帐。
拓跋野正在听阿术赤汇报马匹损失的数字。
帐帘被人猛地掀开。
一个传令兵冲进来,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,“将军……前营有兵卒突然发病,大片大片往下倒,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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