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,就为了让北境十万将士能吃上饭。这叫忠心可嘉?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这叫拿命换的!”
半顷。
文官一侧,户部尚书陈敬之也站了出来。
“苏国公说得在理,但大典之期牵涉国体,各藩国在京候旨,若生变故,损的是大乾颜面。”
“颜面?”
苏平远冷笑。
“帝君在北境替大乾挣的颜面还不够大?”
“帝君在北境做了什么,朝堂尚未收到正式战报,苏国公不宜……”
“廖知许。”
李沧月打断了他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'牝鸡司晨,因私废公'?”
廖知许浑身一僵。
殿上的空气凉透了。
“陛下,臣绝无此意。”
“你没这个意思,但你想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这个意思。”李沧月端坐在龙椅上,开口道,
“朕推迟大典是因私?朕的帝君押粮北境是因私?”
廖知许额头冒汗。
“臣……”
这时。
殿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禁军快步穿过殿门,甲叶哗啦作响,单膝跪地。
“启禀陛下,北境八百里加急!”
满殿的头齐齐转向殿门。
青鸾快步走下去,从禁军手里接过信筒,火漆封印上沾着泥和马汗,蜡面磨损得厉害,跑了多少里,一看便知。
她转身上殿,双手将信筒递上。
李沧月接过,拆开,信筒里两样东西,一份战报,一份密信。
她先看战报。
殿上所有人都在盯着她。
李沧月的嘴唇动了一下,幅度极小,但龙椅上居高临下,殿内的烛火又亮,底下的人看得分明。
她把战报递给青鸾。
“青鸾,将这战报念给众大臣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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