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者……”
“朕可既往不咎。”
“可若仍有隐瞒……下次祭天台上的笼子,未必没有空位。”
南诏使臣第一个跨出列来,袍角带起一阵风。
他深深一揖到底,“女帝陛下,南诏愿出兵共讨东黎,以证清白!”
西蜀使臣站在后面,面色复杂。
顾长生看向西蜀使臣。
“西蜀来的大人,你呢?”
西蜀脸色有些复杂,不像南诏那么急切,但也没端着架子。
他拱了拱手。
“西蜀……愿献粮草五万石,以助王师。”
“五万石?”
顾长生挑了下眉,笑了。
“西蜀大人,诚意不错。”
他负手而立,目光从南诏、西蜀几位使臣脸上缓缓扫过。
“诸位的‘诚意’,大乾收到了。”他笑意一敛,“但还请记住……今日之后,大乾的敌人名单上,东黎只是第一页。”
几位使臣背脊同时一寒。
不敢接话了。
广场一侧,墨鸦已率玄鸦卫开始清扫。
不仅是那些囚笼,连同东黎使团留在驿馆的行囊、密信、账册,被一箱箱抬了出来,摆在祭天台下。
阳光打在那些染血的铁笼上,泛着刺目的冷光。
李沧月负手而立,龙袍猎猎。
“即刻起,东黎为敌国。”
“大军东征,为死难将士讨血债,为北境百姓,讨太平。”
台下,百姓山呼海啸。
“讨血债!”
“讨太平!”
“陛下万岁!大乾万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