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说。”
李沧月转身推开殿门,大氅的下摆扫过门槛,没有再看他。
顾长生跟上。
殿门在身后合拢。
屋内炭盆烧得足,暖意扑面而来,与外头的寒气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顾长生看着她的神色。
“今天政事堂议得怎么样?”
李沧月解下大氅,随手搭在屏风架上,走到案前坐下。
“加贡的事,比司天衡透露的更棘手。”
顾长生接住茶盏,没喝。
“灵脉图录只是明面上的筹码,”李沧月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隔墙有耳,“冷洛泱随行的文书里还夹着一份附件,圣朝要求大乾在东境新开三处灵矿的独占开采权,归圣朝直辖。”
她顿了一拍。
“那三处灵矿,恰好在大乾刚从东黎收回的领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