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。
“长成了,我们收果子,若长不成……”沈渡转过头来,神色淡然,“种子烂在土里,养分也会回到土里。“
陆风眠没再开口。
他躬身行礼,退出静室。
走廊里,脚步声回荡。
陆风眠走了几步,忽然顿住。
三百年前那位。
万毒经的来路,他一直以为是某个失落的上古传承,圣阁手札里也只有零星记载。
但司座的话……
种子。
种子意味着有人播种,有人等待收获。
顾长生得到万毒经,修炼万毒经,甚至走通了手札里残缺的部分……这一切,到底是偶然,还是三百年前就被人算计好的?
陆风眠脑子里闪过太和殿上的顾长生。
二十天后入渊。
五品指玄进噬心渊,圣阁记录里还没有过先例。
陆风眠的步子比来时慢了半拍。
二十天。
他还没跟顾长生说。
陆风眠走出衙署大门,天色已经暗了。
圣都的夜跟大乾不同,半空中仍有零星的灵驾掠过,光点穿梭在屋脊之间,像是永不熄灭的流萤。
原定计划被司座一句话,把所有缓冲全砍了。
他抬手捏了捏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