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安慰我?”
“陈述事实。”
公输逾白伸出右手,指了指空碗。
“这东西靠吸收渊雾生长,本身含高浓度毒元,普通人喝一口当场就得交代,五品以下的修士灌半碗经脉会爆开。但对你我这种练万毒经的人,相当于在直接往毒核里灌养分。”
顾长生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汤,没再犹豫,一口气灌完。
难喝归难喝,管用就行。
……
接下来数日。
顾长生的作息被木猴安排得死死的。
晨起一碗渊菌汤,午间一碗,入夜前一碗,饭后公输逾白过来讲功法,每次不超过一个时辰,讲完转身就走。
顾长生独自打坐消化,入夜前木猴来换药,绑得依旧紧。
他依旧龇牙,木猴依旧无动于衷。
这个老头有一种奇怪的节奏感。
该讲课讲课,该走走,从不多留一刻,不问顾长生的来历,不打听他跟谁有仇、为什么入渊,准点上下班的教书先生,下了课就回自己那间更深处的工坊里叮叮当当敲铜片。
第七天。
公输逾白照例来了,但今天坐下之后没有立刻开讲。
顾长生等了片刻。
公输逾白:“你觉得毒核是什么?”
顾长生想了想:“丹田的变体,储毒、炼毒、用毒的核心。”
公输逾白摇头。
“错。”
“毒核不是容器,是种子。”
顾长生挑眉。
公输逾白伸出右手,食指点了点自己腹部的位置:“毒核不是容器,是种子,六重以下,你在养它。七重开始,它养你。”
顾长生的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“怎么讲?”
公输逾白站起来,背着手在狭小的石屋里踱了两步。
“你从入门到现在,每次战斗、每次吞噬、每次调动毒元,都是你主动驱动毒核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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