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的!”
霁云副将跟着起身,结果在椅子上坐稳了就再也站不起来。
“我也动不了了。”
沧澜那个人往外迈了一步,脚跟绊了一下,跌坐回去。
穆成看着酒坛,再看一口没沾的沈敬,哪里还不知道是这个狗东西干的。
他捏着那只碗,喉咙里开始发哑。
“沈敬。”
“你他娘的。”
“荆阳养了个什么东西,卖了同袍,你他娘的不得好死。”
“沈敬小儿,你全家……”
旁边的人跟着骂,声音越来越哑,但势头不减。
沈敬起初听着,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不是滋味。
人是他领进来的。
毒是顾长生坐下之后,借端碗的工夫渡进酒坛里的。
但他越听越不对。
骂什么呢?
骂他投敌?骂他卖同袍?
沈敬想起一个时辰前自己在柳口寨帐子里的遭遇,经脉被封死、骨头缝被人慢慢拧、嘴张着喊不出来、对面那个人还以为他嘴硬。
沈敬把碗往桌上一搁:“我说,你们骂的挺顺嘴的。”
帐子里没停。
“行,投敌,卖同袍,骂的挺准。”
他语气里有真的来了火气,“那我想问一问,诸位大人端碗的时候挺豪气,这会儿坐在椅子上站不起来,跟我又有什么区别?”
这话把帐子里的骂声压住了。
穆成喉咙里噎了一口气,没出来。
沈敬继续说:“我跟你们有什么区别?无非是我先遇上的,你们晚了半天。诸位现在骂我投敌,那你们现在这副模样,算什么?”
这话落下去,帐子里没人接了。
倒不是他说得多漂亮,是几个人确实坐在椅子上,脸色都不好看,实在没什么底气。
穆成强撑着,把喉咙里那口涩意压下去。
他是老油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