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结果——你把周琛从白鹿坡拽下来。”
沈敬站直了。
“荆阳中军的调度权在周琛手里。”
他自己把后面的路想明白了。
周琛一倒,白鹿坡几万人的令旗就松了。
沈敬喉结动了一下,“你从一开始……就不是随便挑中我的。你要的就是一个对上面有怨气、又有足够资历接手调度权的人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查的我?”
“进寨之前。”
沈敬嘴里发苦。
他想起两个时辰前自己在柳口寨帐里被封了经脉的场景,想起自己被当成嘴硬的骨头折腾了半炷香,想起后来鬼使神差跟着这个人走出来、喝酒、下毒、杀人。
每一步都顺理成章。
“我要是当时在帐子里不配合呢?”
“那我就换个人。”
顾长生回答得很平淡,“柳口寨三百多人,总有一两个被上面踩过的。只不过你沈敬官最大,资历最老,用起来最顺手。”
“我会把周琛从白鹿坡拽下来。”
沈敬这次应得干脆。
不是因为想通了,是因为私仇摆在这儿。
十八年的账,他想算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