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,听见门响,赶紧迎上去。
“陛下……”
话到嘴边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李沧月的眼神让她后背发凉,这张脸她太熟了,平时什么神情对应什么心思,她门儿清。
但今晚这张脸……
虽然和平时一样,甚至称的上平静,可红袖脊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红袖老老实实站着。
站在廊下的李沧月,“墨鸦带回来的那个女人,现在关在哪里?”
红袖答的极快。
“诏狱甲字号单间,墨鸦统领亲自安排的人守着。”
李沧月转身就走。
方向是诏狱。
红袖把铜盆塞给旁边的小宫女,提裙小跑着跟上。
她跟在后面,犹豫了好几次,“陛下……那位大人的伤,要不要传太医过去看看?”
李沧月脚步没停。
“不用。”
“他自己扛的住。”
红袖抿了抿唇,没再多说。
一路无话。
很快到了诏狱。
诏狱独立一院,墙头嵌着铁刺。
阴冷潮湿。
地面青砖常年渗着水汽,走上去滑腻的。
守门的狱卒远看见有人来,待认出李沧月常服的形制和身后跟着的红袖,齐刷跪了一地。
墨鸦还在。
靠在廊柱上等着,胳膊抱在胸前,听见脚步声睁眼,看见李沧月,直接单膝跪下。
“陛下。”
李沧月没让她起来,直接问。
“她状态怎么样?”
墨鸦抬头。
“身上没伤,受了惊吓,一直在发抖,嘴里念叨着要见她儿子。”
李沧月垂着眼,看了甲字号的铁门一息。
“起来,继续守着。”
墨鸦站起身,退到一侧。
李沧月伸手拨开门栓,推门走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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