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山羊须。
“喘匀了再说。”
管事拼命调了两口气,“下面的人来报,说五爷的船队……出事了。”
王远之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全烧了。”
管事抬起头,眼眶里全是血丝。
“码头上漂了一江面的残骸和焦尸,五爷的船一艘都没剩。弟兄们打捞了两个时辰,只找到季横和两位客卿的尸首,五爷……五爷的人还没找到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。
安了足有十息。
王远之把毛笔稳稳放下,搁在笔架上,动作看不出丝毫慌乱。
“两位客卿怎么死的?”
管事咽了口唾沫,“七窍有黑血痕迹。”
王远之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七窍黑血,中毒而亡……
两个四品天象的客卿,就这么被毒杀了?
“季横呢?”
“天灵盖碎了,一掌毙命。”
王远之缓缓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前,背对着管事,双手负在身后。
半晌。
“是谁?”
管事伏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“还在查……码头附近有人看见昨夜江面上有火光,但具体什么人、从哪来的,暂时没有眉目。”
“废物。”
王远之转过身。
“传我的话。今天起老宅戒备提到最高,所有人手都给我收回来,外面的买卖全停了!”
“封锁消息,码头的事谁敢往外传一个字,杀!”
“再派最好的探子去江边,把所有残骸、尸体全捞上来,一寸寸的查,我要知道动手的人用了什么武器、什么路数。”
“还有,查五爷的下落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管事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。
只剩王远之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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