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从耳根拉到喉结,看着就不是善茬。
另一个是瘦小老者,穿着不起眼的灰布衣裳。
王敬堂手里攥着一封信,刚看完。
铁七问道:
“三爷,主家传来什么消息?”
王敬堂笑意盎然,把信纸攥成一团扔了。
“大哥来的。”
“信上说徐骁那条狗跟一帮不知道哪来的人搅在一起了,今天一整天都在城北校场集结兵马,冲着咱们老宅来的。”
铁七骂了一句。
“娘的,徐骁那条狗养了他三年白食,这会儿倒反咬一口了!六千多号人,他有几颗脑袋?”
王敬堂脸色越来越冷冽。
“他一个六品金刚,有几颗脑袋敢反王家?”
“肯定是被人拿住了软肋。大哥信上说,郡守府前天晚上满门被灭了,徐骁第二天就被人招安了,这群人有手段。”
灰衣老者这时候才开口。
他语调森然。
“三爷,对面领头的是什么人?查清楚了没?”
王敬堂摇头。
“没查清。只知道带着一批黑衣人,腰上挂着短刃,行动隐秘,从昨天开始就在封锁郡守府周边。大哥猜是朝廷的人,但具体是哪一路的,不确定。”
铁七嘟囔:
“那是咱们的人杀的吧?家主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废话。”
王敬堂瞥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:“老早就安排好的暗子,方德正那边一出事就得断尾。但问题是,这帮黑衣人利用方德正的死做了文章,把徐骁拉拢过去了。”
灰衣老者,赵先生,又问了一句,“祖宅里,人都撤干净了?”
王敬堂换了个姿势,笑着道:
“昨天半夜就走了。”
“密道出城,三十里外换马车,天亮前就过了郡界。”
“大哥、五房叔、还有几个堂兄弟,全走了。老宅里留了几十个外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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