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你的人去北段。”
苍梧将领闭上了嘴。
“不清楚毒从何处来,也不清楚能扩多远,继续拿人去试,只是在替守军验证手段。”
“传闻九川。”
一名灰衣供奉很快登上高台。
他是外务司随军供奉,四品天象,常年与毒物、封脉术打交道。
斥候把黑色砖灰、腐蚀的靴底,还有半截箭杆放到桌上,闻九川逐一查验,又从靴底刮下少许黑粉。
“箭上没有毒,毒从城砖内部渗出。”
陆风眠追问开口道:“城墙的毒是提前埋进去的?”
“不像。”
闻九川捻开砖灰。
“预埋之毒很难同时沿四十丈砖缝上涌,更不会在两个时辰后一起变淡。有人把毒元灌入墙体,一直维持到天亮。”
“什么境界?”
“毒性不能直接等同境界,能维持四十丈,至少有四品天象,而且专修毒功。”
闻九川把砖灰放回木盘。
“此人此刻多半已经耗空。”
“能破吗?”
“没接触到完整残毒之前,我不能保证。”
陆风眠拿起令旗。
“三面同时退,前军先撤伤兵,盾阵压后,投石机再抛两轮,掩护云梯和冲车回收。”
王述赶忙上前。
“大人,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圣疆之会马上开幕,我们还得赶回圣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风眠将令旗递给王述。
圣疆之会的优先级远在大乾之上。
错过这次,下一次再想逼六国共同出兵,盟书、粮饷和灵矿都要重新谈。
他没有那么多时间。
“另外,三面各留六千游骑,两千人一队轮番靠近。射箭、擂鼓、佯装集结,怎么折腾都行,不准进入城弩射程。”
王述立刻记下。
“乾军守了一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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