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争得正急,李沧月带人登上城头。
校尉立刻行礼。
“陛下,前方旗号太多,末将请求敲钟备战。”
老卒还坐在缸里。
“陛下,只有两千骑。”
李沧月走到垛口前,观察片刻。
旗很多。
尘土也大。
可那支骑军推进得太散,始终没有攻城器械露出来。
她转过身。
“按听地位判断轮换。”
校尉急忙开口:“陛下,万一……”
“疑情可报,误报不罚;隐情不报,立斩。”李沧月把木槌放回原位,“预备队前移,城内四组守军继续休息。”
半刻钟后。
两千苍梧骑兵抵近弩车射程,前排刚调转马头,后方旗手便全部撤了。
尘土散开。
旗后空空荡荡。
校尉站在城头,半晌没开口。
缸里。
老卒掏了掏耳朵。
“大人,我这颗头还留着?”
校尉把水囊扔给他,“留着吧。下次再听准点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每次都准,战后不得给我升个官?”
校尉抬脚便要踹。
“滚回缸里听着!”
周围几名守军笑出了声。
城内四组守军没有被惊醒。
这半日,也是青岭关守军几天来第一次完整轮换。
……
夜幕落下。
烽火台上,李沧月与三位老国公围着城防图。
“各处听地位都已经接入传令线,下午七次佯攻,只动了不到三千预备队。”许鸣谦先报了轮换情况:“东、西两面各有一处误判,观察哨把骑兵当成步卒。好在老卒压住了,没有敲钟。”
孙痕扶着受伤的左腿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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