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口一猜,别紧张。”
“道隐宗这六年不接外客。你从中州一路跑来,点名要找他们,肯定不是送普通家书。”
顾长生没接这个话。
“今年圣疆之会,道隐宗有没有派人到玄都山?”
“这个……”
沈行舟搓了搓指甲。
“还真不好说。”
顾长生额首说:“你刚才不是讲,三大超然势力都有观礼席?”
“有席位,不代表一定来人。”
“道隐宗已经连续五年空着那处院子。玄都山每次照常留位置,他们每次都不露面。”沈行舟沉默了片刻后,像是想起来了什么,“不过我来之前,在家里听我爹提过一嘴,今年玄都山外围别院的登记册上,出现了道隐宗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