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上坐下。
院子比他想象中还冷清。
石桌上摆着半壶凉茶,角落里堆着几捆没有拆开的竹卷,墙边靠着一把旧扫帚。三进的院子住着一老一小,空荡荡的,透着股荒凉。
老者从石桌上拿起茶壶,倒了杯凉茶推过来。
“请。”
顾长生没有动茶。
“我手里有件信物,想当面交给清虚长老过目。”
老者端茶壶的手停了一下,把茶壶放回桌上。
“什么信物?”
女道童不知什么时候搬来一张小竹凳,坐在旁边,两只脚悬在凳沿外晃着,俨然只是个来看热闹的孩子。
顾长生伸手入怀。
他取出那枚漆黑令牌,平放在石桌上。
“隐”字朝上。
日光落在令牌表面,中央那个字泛起一层暗光。
老者和女道童几乎同时看向令牌,又同时抬头看向顾长生。
院子里静了几息。
竹林外偶尔传来鸟鸣,这点动静反倒把沉默衬得更长。
女道童坐在竹凳上,身子不再晃。
刚才那张稚嫩的圆脸收起了好奇和跳脱,整个人安静下来,背挺得笔直,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拿着这块令牌来找道隐宗,你想做什么?”
小道童的语气很平。
可这问法,哪里像一个孩子在好奇。
顾长生看了她一眼,把视线移回老者身上,说明来意。
“我叫顾长生,来自大乾。”
“这次来玄都山,是想代表大乾参加圣疆之会。大乾没有圣朝名额,只能借超然势力的推荐资格。”
话音落下。
老者没有应声。
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女道童。
顾长生见状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一个长老要做决定,还得看随行小弟子的脸色?
院子里只剩下竹叶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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