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舟张了张嘴,半晌才把一口气吐出来。
“那你还让我废这半天话?”
“你讲的挺好。”
沈行舟脸上表情有些复杂。
过了两息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沈行舟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碎石,“道隐宗能给你的情报比我全,那我就不班门弄斧了。”
顾长生把酒壶递回去。
“沈兄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没往心里去。”
沈行舟接过酒壶,晃了晃,发现轻了不少,挑了下眉毛:“倒是真舍得喝。”
“回头补你。”
“补什么,反正都是我爹的钱。”
演武台上方。
铜钟被一名玄都山执事抬手敲响。
嗡!
第一声钟响。
沈行舟和顾长生同时抬头。
钟声还没散尽,观战席上忽然起了一阵短促的骚动。
一名身披四色甲衣的执事从侧台登上中央高台。
“散修争额,开擂!”
“各台守擂三个时辰,守住者得正赛资格,登台者自负伤亡,阵法保命不保全!”
话落。
六座八角擂台四周的阵纹同时亮了起来。
光芒沿石台边缘流动,漫过八面台沿,最终汇聚在中央,形成一层薄膜。
看台上、山道旁、报名处附近,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到了六座擂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