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打起来,掌柜抡起抹布抽在桌边。
“出去打!”
“打坏一张桌,赔五十两。打坏茶壶,赔二十两。打死人自己拖走,别脏了我门口!”
两拨人互相瞪了几眼,又坐了回去。
角落里。
一个穿青布短衫的青年左右看了看,把凳子往前挪了半尺。
“我这儿有个消息。”
附近几桌都安静了些。
青年又压低声音:“昨晚沈家赌坊收摊,我跟他们一个伙计喝了两杯。那人喝多了,漏了一句话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顾长生报名的时候,是道隐宗的人亲自领过去的。”
茶肆里停了两息。
掌柜手上的抹布忘了动。
随后,整个铺子的声音猛地涨了起来。
“道隐宗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道隐宗不是五届没参加圣疆之会了吗?”
“清虚长老昨天也在场。紫霄的人想扣下顾长生,最先站出来替他讲话的就是清虚!”
“难怪!”
有人猛拍大腿。
“我就说普通散修哪敢废冷承渊,身后原来站着道隐宗!”
“可道隐宗不修毒功啊。”
“谁跟你说一定得修道隐宗的功法?也许是他们请来的外援。”
“道隐宗有两个推荐名额,真要是外援,为何还让他去打散修争额?”
这句话把众人堵住了。
短暂安静后,猜测更多。
有人说顾长生是清字一脉秘密培养的弟子。
有人说他祖上救过道隐宗掌教。
还有人说他本就是道隐宗某位长老的私生子,因修毒功不方便收入门墙,只能养在外面。
越传越离谱。
掌柜听了一阵,摇头回到柜台。
“连人家哪来的都弄不清,一个个说得倒跟亲眼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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