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道理。但有一点,他或许忽略了。”
“哦?”小毛奇抬了抬眼。
“日本能否攻入直隶,威胁北京,”常德胜一字一顿,“不取决于日本的决心,不取决于直隶的防御,甚至不取决于大清的抵抗意志。”
他停了停,让每个字都沉下去。
“而是取决于大英帝国的意志。”
会议室里,静得能听见针掉。
“英法可以做的事情,”常德胜的声音冰冷,“日本,不可以做。”
他看向东条英教。
“因为远东的均势,是大英帝国的底线。日本若想复制英法联军的故事,首先要问的,不是大清准不准,而是伦敦准不准。”
他转回目光,看向德国教官。
“而只要北京不受威胁,”他最后说,“大清对于战争痛苦的承受能力,几乎是无限的。”
他说完了。
坐下了。
端起咖啡杯,发现里头已经给他喝完了。
他放下杯子,心说:得,该说的都说了。投资不投资的,看你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