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,却很少见到父亲。”
兰芷自言自语,轻若云烟的嗓音让人听得无比心疼,“母亲说父亲在外地做官,不能常回家,母亲说了,我便信了。”
“直到今年,父亲将我们接到京城,一家人这才团聚。”
说着,她神色暗淡下来,“可如今才知,原来母亲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实则我们是父亲的外室和私生!”
“母亲担心这些会对我造成伤害,所以一直瞒着我,一瞒便是十七年。”
明澈心一揪,和预料的一样,兰芷果然不知情。
明澈瞬间对自己冲动告知的行为万分悔恨。
“明哥哥,我不是家族嫡女。”
兰芷哭得梨花带雨,娇柔得仿若一阵风能吹倒,“像我这样出身的人,不配活在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