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到底年轻啊,官场之道知之甚少。”
宝珠难得的没回怼,兰鹤卿继续道:“你为民申冤无错,可也不该将自己置身险地。”
“如你这般行事,早晚吃苦头。”
宝珠不是不知好歹之人,既然对方本意是出于担心,她听与不听的,至少不会说难听话。
“行了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兰鹤卿还想数落,被宝珠打断。
“我命大,死不了。”
兰鹤卿重重一叹,没好气看了女儿一眼,转身离去。
上了马车,他掀开帘子望着空荡荡的府门,静静看了许久才离去。
宝珠一夜无眠,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早早便来到御史台等消息,左盼右盼,终于盼到明阳下朝。
“一直迟到的人,竟能第一个到值,看来你是真惦记此事。”
早朝散去,案情结果也散播了开。